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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有这么好的工作和生活

发布:admin06-12分类: 军事新闻

  华西都市报:昨日庭审结束后,张淑侠当庭未明确表示是否上诉。对于判决结果,张淑侠的辩护人金韬律师昨日下午告诉华西都市报记者,他对整个宣判过程表示满意,但对辩护人提出的减刑情节多数未被采纳表示遗憾,他和另一辩护律师认为量刑过重。

  昨日上午9时15分许,备受关注的富平医生贩婴案在渭南市中级人民法院宣判。伴随着法官宣布“张淑侠被判处死刑,缓期二年执行,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没收个人全部财产”,一度拨动医患敏感神经的贩婴案尘埃落定。

  渭南市中级人民法院在宣判中提出,被告人张淑侠以获利为目的,将多名婴儿拐卖给潘某某等人,其行为已构成拐卖儿童罪,公诉机关指控其所犯罪名成立。

  法院提出,公诉机关认为张淑侠拐卖儿童致1人死亡的情节不能成立。但该名婴儿被拐卖后,相关人员认为该婴儿已死亡将其抛弃在垃圾沟内,张淑侠应承担该婴儿被抛弃无法找到的责任。

  法院最终认定,被告人张淑侠身为医务人员,利用诊疗之便,采取编造婴儿感染难以治愈疾病,身体有畸形等手段,拐卖新生婴儿多人,其行为违背职业道德和社会伦理,主观恶性极大,社会影响恶劣,情节特别严重,张淑侠虽有坦白情节,但综合全案犯罪事实依法应从严惩处。

  她的律师金韬昨日下午在接受华西都市报记者连线采访时说,庭审后未和张淑侠见上面,也未和其子女等委托人通话,尚不清楚对方是否上诉,“10日内再不上诉就生效了”。

  受害者来国峰参与了旁听。他告诉华西都市报记者,张淑侠被带进法庭时,一直在向旁听席张望,“不知道是不是在看亲属是否到场”。来国峰说,在持续约15分钟的宣判中,张淑侠一言不发,神情肃穆。因腰痛,来国峰在这短短15分钟里,左右手多次交替在背后握拳。

  庭审结束后,当着蜂拥而上媒体的面,来国峰给家人打了电话,言语中流露着对判决的满意。不过,他1月7日对富平县妇幼保健院的起诉目前尚未立案,多少让他有点着急。

  此外,在前不久开审的富平县妇幼保健院原院长王莉、富平县妇幼保健院原副院长姚军民、富平县妇幼保健院原产科主任高文平、富平县妇幼保健院产房原临时负责人司欣涉嫌失职罪一案,也将择期宣判。

  张淑侠的辩护人金韬律师昨日下午告诉华西都市报记者,他对整个宣判过程表示满意,但对辩护人提出的减刑情节多数未被采纳表示遗憾,他和另一辩护律师认为量刑过重。

  此前,他曾出示近百名曾被张淑侠医治患者的联名书,以及张淑侠的15本荣誉证书,恳请法官考虑从轻处罚。不过,法院在判决要点中指出,对于辩护人提供的张淑侠从医以来的表彰证书、多名患者的请愿书,请求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经查,该证据与本案事实无关,不予采纳。

  对于昨天的判决结果,中央民族大学法学院教授田小穹认为,一审法院对被告人张淑侠判处死刑缓期二年执行是适当的。

  田小穹教授认为,被告人张淑侠的犯罪行为同时具备多次贩卖儿童、造成儿童死亡两种严重情形,对其量刑至少应在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没收财产以及死刑并处没收财产两种法定刑之间选择。

  而死刑并处没收财产的适用情形是“情节特别严重”。这样,被告人张淑侠犯罪情节是否特别严重就成为对其量刑的关键。在田小穹教授看来,判决书最后认定被告人张淑侠“拐卖新生婴儿多人,其行为违背职业道德和社会伦理,主观恶性极大,社会影响恶劣,情节特别严重”。这样对之适用死刑就理所当然。

  富平医生贩婴案去年8月被媒体披露后,当地警方曾透露,截至去年8月9日,公安机关共接到群众报案55起,其中涉及张淑侠的26起,立案查实6起。这次庭审涉及的只有6起,其他报案如何处理?

  华西都市报记者在采访中了解到,其他55起报案多被当地警方以多种理由相劝撤案,其中,部分家属选择了拒绝撤案。

  目前,该案最终是否结案仍不得而知。昨日下午,华西都市报记者先后联系了富平县公安局副局长陈建峰和刑侦大队队长杨建龙,两人均未接听电话。发出的求证短信,对方也未回复。同样,富平县外宣办工作人员亦未回复该问题。

  不过,认为孩子系被张淑侠拐卖的流曲镇赵美英昨晚告诉华西都市报记者,“多次向警方反映,一直没回复。”

  如今的张淑侠面临漫长的铁窗生活。此前,她也曾拥有同事的尊崇和产妇的信任。

  出于对其技术和为人的认可,在找张淑侠就诊的产妇中,一些人甚至“托关系”“找熟人”,千方百计找她接生。

  信任意味着温暖与责任,但在张淑侠这里,信任却最终将多个家庭推向了痛苦的深渊。

  在半个月前的庭审中,张淑侠流下了悔恨的泪水:“我对不起受害家庭,也对不起我的家人。”张淑侠的道歉,来国峰从媒体报道中获知了,但是他至今还不能谅解张淑侠对他们一家人的欺骗。

  “张淑侠比‘人贩子’更可恶!”来国峰愤然地说,“她有这么好的工作和生活,也不缺钱,为什么要做伤天害理的事?”

  虽然孩子平安找回来了,但对来国峰来说,他的生活已经发生了变化。“我这几个月经常在想,以后我还能不能相信医生?相信医院?”

  “在孩子找回来前的半个多月,我每天都心如刀绞,一下子瘦了十几斤。”来国峰说,其间他多次找张淑侠,找医院领导,都被冷漠对待。“张淑侠还对我说,你去找警察吧,你去法院告我吧,随便你。”

  和来国峰同村的祁坤峰也有同样的遭遇。在张淑侠受审前,记者曾到富平县薛镇祁坤峰的家中走访,被找回的双胞胎女儿健康可爱,但提起张淑侠,祁坤峰的妻子王艳艳仍忍不住伤心:“法院怎么判我们说了不算,我现在就害怕孩子长大后会知道这件事,她们会不会怪我们。”村里一些闲言闲语也给祁坤峰和来国峰两家人不小的压力。“娃是不是真有病呢?”“咋这么笨?人家说啥都信!”……每每听到这种话,这两家人都会很难受。

  现在最困扰来国峰的是,他和妻子董珊珊感情出现了裂痕。“当初张淑侠说她有梅毒,我们两个就相互怀疑了,还吵架了。”来国峰说,直到现在董珊珊还很生气婆家人对她的不信任。

  西北政法大学刑事法学院副教授陈京春说:“虽然张淑侠涉案26起,但目前有足够证据起诉她的只有6起,这是建立在‘不冤枉一个好人’的前提上的。如果在今后,还有其他的案子能够查证属实,可以继续追究她的刑事责任。”

  如果真相没被揭穿,张淑侠本该在去年10月退休。按理说,今年56岁的张淑侠本可以回家享受天伦之乐,而现在,她已经从产科大腕变为贩婴阶下囚。

  如此天壤之别固然与其自身贪财逐利有关,可从2011年11月持续到去年7月且形成一条利益链就可以看出,张淑侠的行为已经代表一种现象。这种现象背后的诱因,正是悄然盛行的私自收养。

  去年8月,华西都市报记者赴山西运城调查张淑侠的下线潘桂串贩卖婴儿一事。在运城,生不了孩子就想法收养一个的做法,在当地并不新鲜。多年前,收养别人家的孩子,也就是给点“营养费”之类的意思一下。而近年来收养孩子,逐渐变成了买卖,相当于拿钱“买”个孩子。

  按规定,人们可以通过合法收养,满足有个孩子的愿望。不过,不少买婴者都觉得有苦难诉。据运城当地媒体记者透露,他接触的李某曾去福利院咨询过收养事宜,却被民政部门工作人员告知,确实有健康的孩子,但是比例很少。其他被推荐的孩子,基本都有各种不健康症状。上述民政部门工作人员还说,“好多事情看似合理但不合法,比如我自己怀了个孩子,没办法养,就无条件送给你了。按情理来说,你还不给我一些经济补偿么?但按照法律规定,这样做就形成了买卖孩子的事实,明显是违法行为。”

  在富平贩婴案中,就有这样一位,自感无力抚养,生下孩子后,交给张淑侠处理,收了张淑侠21000元。

  除了合法收养难觅意中婴儿,另一现实原因是,按照收养程序,生父母和收养人还必须出具详细的身份证明,但在现实中,一些私生子女的生父母尤其是未婚母亲,极不愿意透露自己的身份,以免给以后的生活带来麻烦。而在收养人一方,一般也不愿意自己收养的孩子知道生父母的情况……无论是出于对收受金钱、严格收养程序还是感情生活的规避,这都让合法的收养处于尴尬境地。

  正是这样的现实,给类似富平贩婴案中的张淑侠们提供了可操作空间,一些人为了金钱利益铤而走险,甚至成为职业贩婴者。于是,不问孩子来历的民间收养,也成了非法贩婴的一个重要诱因。华西都市报记者梁斌综合新华社报道

  富平贩婴医生张淑侠昨天被判处死刑,缓期两年执行。对她的判决结果,网络上一片喜大普奔,还有不少声音觉得判轻了。张淑侠辜负了人们对她的信任,亲手将多个家庭推向了痛苦的深渊,实在是罪有应得,但我们应该看到事件背后,此案给受害家庭乃至社会划下的伤口仍在痛。

  受害人来国峰说,孩子平安找回来了,他的生活已经发生了变化。“我这几个月经常在想,以后我还能不能相信医生、相信医院?”

  受害人王艳艳说:“法院怎么判我们说了不算,我现在就害怕孩子长大后会知道这件事,她们会不会怪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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